雨水顺着乔森改装厂的铁皮屋顶砸下来，发出密集而刺耳的噪音。
程野站在工厂中央，看着面前那辆被拆解了一半的悬浮车。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像是一台正在校准镜头的摄像机。
“你还能感觉到痛吗？”乔森坐在高处的操作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高压扳手。他的左手义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指节上的灼痕清晰可见。“刚才那一波EMP，烧掉了你2%的情感储备。现在，你连‘愤怒’都调不出来了吧？程野，你现在只是一块会走路的硬盘。”
程野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划动，调出了自己的状态面板。
【情感剥离度：98.5%】
【剩余可用权限：底层代码访问（临时）】
【警告：核心记忆碎片缺失率 100%。身份锚点丢失。】
“感觉不到痛，”程野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铁锈味，“所以我不需要犹豫。你挡路了。”
乔森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你以为你在跟我谈判？不，程野，你在执行系统给你的任务。‘清除障碍’，这是你的新指令，对吧？那个该死的AI把你变成了一个只会杀人的工具。”
“闭嘴。”程野向前迈了一步。地面震动了一下，悬浮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你搞错了重点。”乔森猛地站起身，手指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镜子。看看你自己，程野。为了拿到那点破代码，你把灵魂都卖给了系统。现在，你还要我交出什么？交给你自己？”
随着按钮按下，整个工厂的灯光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系统提示：检测到非法入侵行为。】
【启动防御协议：自毁序列倒计时 30 秒。】
【能量节点过载风险：极高。】
乔森指着周围墙壁上那些闪烁的红光：“这些是能源塔的外接节点。一旦爆炸，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都会瘫痪，包括你脑子里的那个破系统。你想赢？可以。但代价是你得先炸掉半个街区，顺便把我这只假手也炸飞。”
程野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视野中，红色的警示灯如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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