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流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红色的字符像血一样刺眼。
一千二百三十七个名字。
孟野的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指尖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微微颤抖——那是痛觉屏蔽后的副作用，身体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却保留了神经末梢的痉挛反应。他看着那个最顶端的条目：**[孟野 - 状态：待提取]**。
“原来不是格式化。”孟野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金属，“是预加载。”
系统没有删除他们，而是将他们的意识剥离出来，压缩成纯粹的数据包，储存在深层服务器中，作为系统的“备用燃料”。那些骑手并没有死，他们只是变成了电池。
**【警告：检测到高权限入侵。】**
**【当前区域：城市中心数据塔顶层机房。】**
**【威胁等级：S级。】**
警报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优雅得令人作呕的大提琴曲。
机房的自动门无声滑开。魏渊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那身定制西装，而是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指上的银戒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那枚刻着公司Logo的戒指，此刻看起来像是一枚冰冷的墓碑。
“孟野。”魏渊停下脚步，距离孟野还有十米远。他的眼神依旧如手术刀般冰冷，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比我预计的时间早了四分钟。看来‘人性实验’的样本质量，超出了我的预期。”
孟野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密钥。那枚黑色金属方块正发出微弱的蓝光，内部的机械结构仍在高速运转，试图解析最后一层防火墙。
“你在找你的记忆？”魏渊反问，语气缓慢，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还是说，你在找那碗汤的味道？”
“让开。”孟野只说了两个字。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杀了你吗？”魏渊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地板发出轻微的震动，“因为你是唯一的‘清醒者’。在那一千二百三十七个人里，只有你在喝下汤之后，还能保留完整的逻辑链条。你是完美的容器，孟野。我要把你变成神，而不是把你变成垃圾。”
孟野的眼中没有情绪波动，只有数据的流动。他的大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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