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乱码尘埃，像被搅动的雪。
乔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触碰到那张泛黄的纸片。
那行注释：*“你不是产品，你是作者。”*
视网膜上的红色警告框疯狂闪烁，进度条卡在75%不动。左臂的像素化崩坏正在向肩膀蔓延，皮肤下的RGB噪点如同沸腾的水泡，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神经末梢的撕裂感。
「读吧。」武经理的声音平稳得像AI播报，没有起伏，「然后告诉我，你是谁。」
乔默没有抬头。
他的意识深处，一段关于初恋女友小雅的记忆正在剧烈震荡。那是他目前唯一能调用的、高价值的“情感算力”。
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检测到核心记忆源波动。是否提取？提取后将永久删除该段数据用于修复‘初始握手协议’。】
代价是遗忘。
彻底忘记她的脸，忘记那个下雨的午后，忘记她手里那把蓝色的伞。
乔默闭上眼，低声喃喃，像是在调试一段死循环的代码：
「内存溢出……渲染失败……」
他必须快。楼下清道夫小队的脚步声已经逼近电梯口，每秒增加十米。
他抬起右手，那只手已经开始透明，指尖由绿色的字符组成。他将手指按在武经理推过来的黑色金属盒上。
不是打开盒子。
而是将手中的【初始握手协议密钥】——那块刻着童年故居地址的旧硬盘碎片，强行插入盒子的接口。
第一章时，它在乔默手中；第二章被没收；第三章赎回但损坏了10%；第四章试图格式化。
现在，第五章，它回到了乔默手里，并且即将完成最后一次物理连接。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瞬间，世界静止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静止，而是真正的物理法则失效。
乔默眼前的办公室墙壁开始剥落，露出背后幽蓝色的网格状源代码结构。武经理那张冷漠的脸定格在半空，嘴角的微笑凝固成一个个悬浮的多边形面片。
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变成了巨大的十六进制字符流。
乔默感到大脑皮层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他的海马体。
【警告：现实层覆盖中。】
【正在重写局部物理参数。】
【消耗记忆资产：初恋·蓝色雨伞（完整度100%）。】
痛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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