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像是要将这座顶层公寓与世隔绝。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混合着唐叙身上冷冽的雪松香，和林晚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纠缠在一起，令人窒息。
林晚坐在单人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婚前财产及行为守则》的副本，纸张边缘已经被指腹摩挲得有些发软。那是她的盾牌，是她在这段充满算计的婚姻里最后的尊严防线。
唐叙站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起，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一口井，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他看着林晚手腕上那道红痕，眉头微微蹙起。
那不是施暴后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心痛。
“林晚。”唐叙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把守则放下。”
林晚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动，只是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他。
“第4条，《婚前财产及行为守则》第4条。”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语气疏离而尖锐，“婚后双方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违者，视为违约，需支付巨额赔偿金。”
她在用规则防御。
她在告诉唐叙，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只是意外，是失控，而不是情感的流露。只要守则还在，他们就是安全的陌生人。
唐叙冷笑一声。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心跳上。
“所以呢？”他在她面前站定，阴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包裹在他的气息里，“你拿着这张纸，就能挡住我？就能挡住你自己吗？”
林晚仰着头，看着他逼近的脸。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唐叙，请你自重。”她咬了咬唇，声音虽然颤抖，却依然倔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如果你需要发泄，可以去外面找别人。别在这里，拿我当借口。”
“借口？”唐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动作，彻底无视了那条该死的“零接触”条款。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惊慌失措的自己。
“林晚，你觉得我是为了发泄吗？”唐叙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质问，“如果是发泄，我会这么小心翼翼地碰你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