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许记面馆的后厨里,蒸汽还没散尽。
许默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一瞬间抽干的精气,让他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盯着案板上那枚金元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别在那装死。”田大富一脚踢开脚边的塑料凳,皮鞋底碾过地上的面粉,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金元宝,指节上的两枚大金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这玩意儿,成色不对。太纯了,纯得不像话。”
许默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经脉受损的征兆。
“我说,称重。”田大富将金元宝重重拍在油腻的案板上,震得旁边的酱油瓶晃了晃,“按今天的金价,加上溢价,这笔账就算平了。至于剩下的……”他眯起眼,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许默的脸,“这块地的拆迁协议,今天必须签。”
许默终于动了。
他走到柜台后,拿出一杆老式的铜秤。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秤砣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包浆。
“你要信不过我,可以自己验。”许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田大富冷笑一声,示意两个打手按住许默,自己则拿起金元宝,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他患有严重的失眠症,此刻那股诡异的香气反而让他精神亢奋,眼睛瞪得溜圆。
“哼,雕虫小技。”田大富嘟囔着,手指摩挲着金元宝的表面。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金元宝底部,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并没有随着擦拭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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