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被隔绝在数据流之外。
孟衡站在初代局长的意识空间里，脚下是无限延伸的黑色镜面。这里没有重力，只有纯粹的信息密度压迫着他的神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指尖微微颤抖——那是“绝对静止”能力发动前的征兆，也是代价即将降临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冰冷的日志悬浮在视野边缘：【状态：已确认击杀】。
“既然局长死了，为什么会有他的指令？”孟衡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死寂。
面前的全息投影缓缓旋转。那个穿着灰色大衣的老人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黑色的镜面瞬间碎裂，无数光点涌出，汇聚成一段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暴雨如注。一辆失控的公交车冲下高架桥，车头灯刺破雨幕，直扑下方的人群。
孟衡的瞳孔骤缩。这是十年前的议会车祸现场。不，不对。时间戳显示，这是三天前。也就是他违规手动指挥、触发隐藏协议的那一夜。
“你看清楚。”老人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经过空气传播，“在那之前，刹车系统已经被远程锁死。你是为了救那些议员，才强行接管了控制权。”
孟衡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知道。所以我成了异常变量。”
“不，你只是工具。”老人冷笑，“你的‘绝对静止’不是天赋，是代码。是你父母写进你基因里的后门。”
记忆碎片像玻璃渣一样扎进脑海。
孟衡看到了年轻的父亲，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眼神狂热而冷漠；看到了母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他们不是在祈祷，而是在调试参数。
“为了换取你的觉醒，我们献祭了自己的生命。”父亲的声音在记忆里回荡，“孟衡，你不是受害者，你是产品。那场车祸，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孵化器。”
孟衡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想呕吐，但胃里空空如也。他拼命想要抓住那段记忆的边缘，却发现它正在快速消散。每次使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