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VIP更衣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和一种即将爆发的焦躁。
赵敏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平板电脑，指节泛白。她不敢看邵清欢，只能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热搜词条——#余淮 泼咖啡#、#豪门夫妻不和#、#邵清欢 狼狈#。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品牌方的脸上，也抽在余淮的神经上。
“余总，”赵敏的声音有些发颤，“公关部已经压不住了。如果十分钟内没有澄清视频，或者……或者您二位能共同露面安抚舆论，品牌方要撤资。”
余淮靠在丝绒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漫不经心的侧脸。
“压不住就让它烧。”他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单，“反正这火，是我点的。”
赵敏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反驳，余光却瞥见身后的门被推开。
邵清欢走了进来。
她没有换衣服。
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依然穿在她身上，只是原本平整光滑的布料上，此刻赫然印着一块深褐色的咖啡渍。污渍从胸口蔓延至腰际，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无情地撕碎了她精心维持的高冷人设。
更糟糕的是，那块污渍并没有干透，边缘还在微微晕染，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苦味。
“我要换衣服。”邵清欢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撞在玻璃上。她径直走向衣架，试图寻找一件备用的高定礼服来遮盖这具破碎的躯壳。
然而，衣架上空空如也。
除了几件余淮强行塞进来的、风格截然不同的黑色晚礼服外，没有任何一件适合她此刻身形的白色衣物。
“找不到吗？”余淮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压迫感。
邵清欢动作一顿，回头瞪向他。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藏着羞愤与不甘。
“是你做的。”她说。
“我不否认。”余淮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过那块咖啡渍，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就像你现在的样子，狼狈，真实，让人想……毁掉它，再重新拼凑起来。”
“放手。”邵清欢后退半步，背抵上了冰冷的镜面墙。
余淮没有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那枚纽扣——那是唯一还连接着衬衫完整性的地方。
“清欢，”他唤她的名字，语调温柔得近乎残忍，“你想怎么解释今天的事？说是意外？还是说是我蓄意谋杀你的体面？”
邵清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只要穿上其他衣服，就等于默认了这场闹剧的结束，默认了她可以轻易抽身。但余淮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她承认失控。
“赵敏说得对，”余淮侧过头，看了一眼僵立在门口的公关经理，“我们需要一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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