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暴雨洗刷过的上海呈现出一种冷冽的灰蓝色。
林晚站在酒店顶层新闻发布厅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外套的袖口。
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褶皱，像是昨晚那场无声博弈留下的痕迹。
手机屏幕亮着，在线人数已经从十万飙升至两百万。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过她的视网膜：
“沈砚之昨晚那句‘只要你配合我演下去’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暗示他们感情破裂，连肢体接触都成了任务？”
“萧峥那边放出了猛料，说沈氏内部早已分裂。”
林晚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陈妈刚送来的黑咖啡的苦香。
她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维持那层脆弱的体面，还是彻底撕开伤口，让阳光照进脓疮？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沈砚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与她共享体温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但他的眼神不同。
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藏着某种深沉的东西，像是一口井，深不见底。
“准备好了吗？”
他问。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林晚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媒体挖出了你三年前和苏小姐的绯闻。”
她说。
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们说你是在利用联姻掩盖私情，甚至暗示这场婚礼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秀。”
沈砚之没有惊讶。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
“那是谣言。”
他说。
“我和苏小姐只是普通朋友。至于这场婚礼……”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晚脸上。
“是为了家族利益，也是为了……保护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林晚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撒谎。
或者说，他只说了一半的真话。
但他并没有否认“保护”这个词。
这意味着，在这段关系中，他依然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
哪怕这守护者本身，就是囚笼的一部分。
“萧峥已经准备好了直播设备。”
陈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色紧张。
“他在休息室等着，说要亲自向公众解释沈家的‘内部矛盾’。”
陈妈絮叨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的脸色。
“太太，要不要我先去把电源切断？”
林晚摇了摇头。
“不。”
她说。
“我要让他播。”
沈砚之挑了挑眉。
这是他第一次在林晚面前露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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