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宴会厅里震耳欲聋的喧嚣和直播镜头那令人窒息的窥探感。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带着中央空调冷冽的味道，混合着林晚身上淡淡的白茶香水味。
她背靠着厚重的实木门板，心跳仍未平复。刚才沈砚之指尖划过耳廓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烧到脚底，让她此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陈妈站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脸色苍白如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看到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后，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低头退到了阴影里。
“砰。”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沈砚之松开了领带，随手扔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压抑后的疲惫。
他没有看林晚，而是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冰水。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沈家的儿媳，是这场联姻的主角，不能因为一个眼神就乱了方寸。
“沈总。”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沈砚之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直播时的深不可测，只剩下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有事？”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询问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林晚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刚才……”她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你在直播里的举动，是否超出了婚前协议的范畴？”
协议第三条：双方应保持适当社交距离，避免任何可能引起公众误解的肢体接触或亲密行为。违者视为违约，需支付巨额违约金。
这是他们结婚前，律师逐字逐句推敲过的条款。也是沈砚之引以为傲的理性堡垒。
沈砚之抿了一口冰水，喉结滚动。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那是意外。”
简短的三个字，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砸碎了林晚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涟漪。
“意外？”林晚冷笑了一声，虽然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荒凉，“用整理头发来宣示主权，这也算意外？沈砚之，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观众当傻子？”
沈砚之眉头微蹙，似乎对她的咄咄逼人感到不悦。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林晚。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门板，无路可退。
“林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意味，“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局面。明天就是婚礼，沈氏的股票正在波动，萧峥的人在盯着每一个漏洞。如果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拿着那些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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