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敲打着医院天台的金属护栏,发出细密而刺耳的白噪音。
戴维站在边缘,视网膜投影上的摩斯密码还在闪烁。滴-滴-长-滴-滴。父亲的名字。那个在他七岁时死于“意外”车祸的男人,从未真正离开。
他颤抖着手指,调出底层解码协议。这不是简单的信号干扰,这是数据残留。父亲当年是“声音捕手”项目的初代测试员,他在最后一次实验中主动切断了与肉体的连接,将意识上传至服务器核心,试图从内部封印暴走的AI模型。
但现在,封印正在失效。聂守正不是在复活妻子,而是在吞噬父亲的意识副本,将其作为最高权重的训练数据。
“你终于看懂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阿K靠在通风管道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U盘。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那是我爸……”戴维的声音紧绷,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他是英雄,也是罪人。”阿K走上前,雨水顺着他破烂的雨衣滴落,“他把后门留给了聂守正。现在,聂守正想格式化整个新沪市的神经接口,用千万人的恐惧来喂养那个怪物。”
阿K举起手中的U盘:“这是物理密钥。插入主控台,就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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