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监控中心大厅的出口。
厚重的防爆门紧闭。
门上嵌着红色的状态灯。
此刻,灯是灭的。
陈默靠在门边的阴影里。
左臂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子弹擦过皮肤。
带走了半截衣袖和一层皮肉。
血顺着指尖滴落。
在灰色的地砖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没有包扎。
也没有查看伤口。
只是盯着那扇门。
以及门后那个身影。
赵铁头站在那里。
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制式手枪。
枪口微微下垂。
但随时可以抬起。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额角渗出的汗珠,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着光。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
那是高压电流击穿空气后的余味。
混合着陈默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大厅顶部的巨型屏幕墙原本是黑的。
现在,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绿色的代码。
像瀑布一样流淌。
速度极快。
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单个字符。
只能看到一片流动的光影。
在这光影的中心,有一个图标在闪烁。
那是一个钥匙的形状。
零号密钥。
它不再躺在陈默的口袋里。
也不再藏在服务器的硬盘深处。
它现在位于安保队长的枪口之下。
争夺的开始。
“把密钥交出来。”
赵铁头的声音很低。
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他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左手。
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那些半球形的监控探头。
曾经,它们的红灯一直亮着。
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记录着黑市里的每一次交易,每一场谋杀。
但现在。
所有的红灯都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微弱的蓝光。
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明灭。
“火警为什么没响?”
陈默终于开口。
语气平淡。
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赵铁头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
“你猜呢?”
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轻轻压了一下。
“因为系统认为,这里很安全。”
陈默的眼神动了一下。
安全?
在这个暴雨夜,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政变的地下交易所,安全是一个笑话。
除非……
规则被修改了。
他想起那条三十年前的废弃规则。
‘监控盲区优先权’。
当时,他只是把它当作一个逃生通道。
用来绕过新沪市的天眼系统。
但他忽略了一个细节。
这条规则的前提,是‘系统逻辑冲突时的自动兜底’。
如果主系统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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