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像烧红的铁板,死死压在青云宗外门藏书阁的青石阶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烈日暴晒下的尘土气,呛得人喉咙发干。
邹离站在“禁术卷宗”所在的第三区入口,额角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粗糙的石板上,瞬间蒸发成一团白雾。
他手里捏着那张被撕成两半的补考申请残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里的安静与演武场的喧嚣截然不同,是一种压抑的、死寂的冷。
守门的陈管事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眼神浑浊地盯着头顶漏风的屋檐,仿佛对邹离的存在视而不见。
“我要查《外门铁律》中关于‘符文结构’的定义条款。”邹离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特别是涉及‘非攻击性变异符文’的判定标准。”
陈管事连头都没抬,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重砸在邹离的心口。
“系统故障。”
陈管事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敲在膝盖上。
“最近雷雨季,灵网波动大,古籍库的索引阵眼坏了。你要查什么,自己找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厌烦。
邹离盯着陈管事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那是常年翻阅劣质符纸留下的痕迹。
但此刻,这只手并没有去触碰旁边的检索令牌,而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细微的痉挛,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住的恐惧。
邹离的目光下移,落在陈管事腰间挂着的钥匙串上。
那里有一把黄铜色的锁钥,上面刻着“丙七”二字。
正是存放核心律令的柜子钥匙。
“陈管事,”邹离向前迈了一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根据《外门铁律》第一条,执法堂成员不得无故阻碍弟子查阅公开律法。若你坚持声称‘系统故障’,我将记录你的行为,并在日落后的申诉书中列为‘阻挠自证’的证据。”
陈管事的动作停滞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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