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警局，监控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咖啡味和服务器过热的焦糊气。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几十路信号正在跳动。
王导的耳麦里传来急促的电流声，那是全球直播间的实时数据流。
“姜默呢？那个疯子去哪了？”王导的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着调度台边缘，“观众在线人数刚破千万，现在全是空白画面！”
姜默站在阴影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U盘——那是从断掉的缆线接口中剥离出的微型存储核心。
虽然戒指没了，但芯片还在。
“王导。”姜默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你不想赔违约金，对吧？”
王导猛地转头，眼神像钩子一样扎在姜默脸上：“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看场好戏。”
姜默将U盘插入主控台的备用接口。
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杂乱无章的信号源被强行切入。
那不是警方的内部监控，而是刚才下水道现场的直播回放。
画面经过算法加速，每一帧都被拆解成像素块。
姜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他在找延迟。
任何远程传输都有物理距离带来的毫秒级误差。
而在这一秒的误差里，藏着窥视者的坐标。
“你在违规操作！”赵警官冲过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套上，眉头紧锁，“这是警方设备，你不能……”
“赵队，”姜默没有抬头，目光锁定屏幕上的一行红色坐标，“崔振的人想切断信号，但我已经反向追踪到了源头。”
“源头在哪？”
“这里。”
姜默按下回车键。
主屏幕中央，一个红点亮起。
位置：海城市警局，B2层，监控中心隔壁的废弃档案室。
那里是监控盲区的死角。
也是刚才直播镜头刻意回避的区域。
王导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不可能……那个角落只有垃圾桶和一堆旧卷宗……”
“不。”
姜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西装领口。
“那里有一个戴着手铐的男人。”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墙，看向隔壁那扇紧闭的铁门。
“而且，他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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