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闷热像一层湿透的棉絮,死死裹住老城区的巷尾。
温辞推开“老钟面馆”的后厨门时,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牛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他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五万定金支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他用剑气核心换来的最后一点世俗货币。
也是他买命的时间。
后厨比前厅更暗。
头顶那盏老旧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像是在喘息。
温辞走到操作台前。
那里放着一团尚未醒好的面团。
面团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泽,像是凝固的血痂。
那是他注入剑气核心后产生的变异产物。
此刻,它正在微微跳动。
一下。
两下。
频率缓慢,却沉重得如同心跳。
钟老板站在对面。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只是袖口处沾了几滴洗不掉的油渍。
他手里捏着一支红笔,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厚厚的《食品安全与计量管理条例》。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厨师,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待检的违规商品。
「你刚才切面的手法,」钟老板开口,声音尖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漠,「不符合国家标准。」
他没有看温辞的眼睛。
目光落在温辞那双布满细小伤口的手上。
「普通刀具无法达到那种微米级的薄度。我怀疑你使用了违禁的灵力工具,或者……某种未经申报的化学添加剂。」
温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团跳动的面。
他在压制体内因失去核心而反噬的煞气。
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痛。
「我要买寒玉髓。」温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黑市诊所的货,五万块够吗?」
钟老板愣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温先生,你是不是失忆了?」
他把《条例》往台面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这里,只有规矩。没有奇迹。」
他转身走向角落的一个不锈钢柜子。
柜子上贴着一张标签:【精密测量区】。
他从里面拿出两个东西。
一个是红外测温仪,激光点红得刺眼。
另一个,是一台工业级电子天平。
精度显示为0.001克。
这台天平的价格,抵得上温辞过去十年的工资总和。
「既然你说你在用‘剑气’切面,」钟老板一边调试天平,一边冷冷地说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如果这团面符合‘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标准,我就帮你联系黑市的人。」
「如果不符合……」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这就是欺诈性营销。我要按斤称重,并处以十倍罚款。你的债务,会瞬间变成三千万。」
温辞眯起眼睛。
他知道钟老板在做什么。
这不是检查。
这是清算。
钟老板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彻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