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焦糊味和臭氧的刺鼻气息,那是服务器过载后特有的味道。武锋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左手紧紧攥着那块还在微微发烫的黑色芯片,右手食指因为刚才强行拔取数据而痉挛颤抖。
“既然时间是伪造的,那么真正死在休息室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视频里看起来的那个竞争对手?”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楔进他的大脑皮层。他盯着手中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元数据流,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2024-10-15 00:03。这是直播中断的时刻。但文件属性里的创建时间却是昨天深夜。
这意味着,庞锐杀人的那一刻,并没有被任何人实时目击。所谓的“直播”,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真实死亡时间、制造舆论恐慌的延时播放陷阱。
“武锋。”
一个粗粝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沉重。赵铁柱站在十米开外,警用战术手电的光束切开了昏暗的应急灯带,照亮了他脸上那道尚未愈合的擦伤。他没穿制服,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握着的不是枪,而是一部老式的对讲机。
“别动。”赵铁柱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警察到了。准确地说,是市局网安支队的人。他们手里有一封匿名举报信,里面有你过去三年勒索所有实习主播隐私视频的完整清单。武锋,你现在进去抓人,是合法执法。你如果敢冲出去,那就是袭警,性质就变了。”
武锋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弧度:“铁柱,你知道那封信是谁寄的吗?是你老板庞锐,还是那个叫陈总的鬼东西?他们在逼我现身,好把‘黑客’和‘勒索犯’这两顶帽子同时扣在我头上。”
“我不关心谁寄的。”赵铁柱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我只关心,如果你现在走出去,我就得把你按在地上。你的手指头还能动吗?能动的话,把芯片交出来。那是证物,也是你的罪证。”
武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赵铁柱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气密门——那是通往地下三层机房唯一的外部接口。
他必须拿到云端备份服务器的底层日志。只有那里的原始哈希值能证明视频是被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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