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宿舍的后院积满了雨水,青苔在石缝里疯长。廖尘靠在墙角,呼吸粗重。手腕上的黑龙印记隐隐发烫,那是血契的代价,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他手里攥着那把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像块废铁,但只有他知道,剑格深处封印着上古剑意。那是“隐龙”出世的钥匙,也是武烈想要吞下的异宝碎片。
门板被猛地撞开,风卷着雨丝灌进来。
陈伯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抓着一把扫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他看见廖尘,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出声。
“陈伯。”廖尘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那把剑的主人,你见过?”
陈伯打了个寒颤,身子往后缩:“没……没见过。我就是个扫地的,哪敢看什么剑。”
“别骗我。”廖尘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积水溅起水花,“你说过,它不是废铁。”
“我说错话了!”陈伯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刺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逼我!”
就在这时,院外的脚步声停了。
两个身穿青云宗执事服的弟子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滴落。为首的那人手里提着一杆长枪,枪尖指着廖尘。
“廖尘。”那人冷笑一声,“掌事大人说了,让你去外务堂领你的‘隐龙’评级玉简和灵石。怎么,躲在后院装死?”
廖尘没有动。他看着那两人,又看了看陈伯。
武烈派他们来,不是为了给他送东西,而是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活着,以及他手中是否有值得警惕的东西。
“玉简在哪?”廖尘问。
“在外面等着呢。”那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枪尖,“不过,掌事大人说,既然你受了伤,就不必参加大比了。直接交出一枚下品灵石作为医药费,然后滚回你的铺位。”
廖尘眯起眼睛。一枚下品灵石,对于外门弟子来说,是半个月的口粮。而对于急需洗髓散的他来说,这是救命钱。
“不交。”廖尘说。
“哦?”那人挑了挑眉,语气变得危险起来,“看来你是想抗命了。”
他身后的另一人拔出了刀,刀锋在雨中泛着寒光。“廖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掌事大人的戒刀可不是摆设。”
廖尘的手按在断剑上。他能感觉到剑中那股沉睡的力量正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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