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邓家别墅厚重的落地窗。
贺清婉站在客厅中央,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婚戒——那是她刚从邓承泽手中夺回的东西,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窗外的闪电撕裂夜空,将两人之间的阴影拉得扭曲而漫长。
“你手里那份文件,”贺清婉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空气,“见证人签名是陈默。但你忘了,五年前他‘失踪’的时候,海城高定圈里有个叫‘幽灵’的神秘设计师,专门做那种……连标签都能完美复刻的仿品。”
邓承泽坐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笔挺,但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他转动无名指上的动作停住了,眼神里的轻蔑终于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他不懂奢侈品,甚至不懂这件衣服的真正价值,但他懂权力,更懂失控。
“你在威胁我?”他反问,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傲慢的余烬,“贺清婉,你以为你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件破礼服?还是为了证明你比我强?”
“我是为了自证清白。”贺清婉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如果你现在把手机交出来,我可以保证,赵刚的人不会冲进来时,把你当作第一嫌疑人。毕竟,保险柜里那份关于我父亲‘受贿’的铁证,是你放进去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邓承泽最后的防线。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知道了?”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陈默让我放的!他说只要让你陷入绝境,你就会回到我身边,或者彻底崩溃。我……我只是想挽回面子,我想让你知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你是棋子。”贺清婉冷静地陈述事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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