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整。
霍晚晴站在更衣室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
耳边响起系统冰冷的倒计时滴答声。
【距离抹杀红线:4小时59分59秒】
她抬起手,指尖冰凉,触碰到冰凉的镜面,激起一阵战栗。
这不是原主的颤抖,是猎食者锁定猎物前的兴奋。
“小姐,邹先生让您去主舞台。”赵经理推开门,脸上挂着那层永远洗不掉的谄媚笑意,“邹董说,吉时快到了。”
霍晚晴没回头,只是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份烫金的婚书。
纸张厚重,边缘锋利,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告诉他,”霍晚晴声音平静,语速适中,“我这就去。”
赵经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顺从。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随即躬身退下。
霍晚晴将婚书折叠,塞进高定礼服的内袋。
那里贴着她的心口,隔着丝绸,能感受到纸张坚硬的棱角。
那是原主用命换来的枷锁,现在,她要亲手把它变成武器。
走廊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宾客们的交谈声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来,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在腐烂的果肉上盘旋。
霍晚晴推开宴会厅侧门的瞬间,空气凝固了一瞬。
邹景深站在舞台中央,背对着入口。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僵硬。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紧紧攥着麦克风,指节泛白。
邹振东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如水。
林婉儿站在他身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眼神警惕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霍晚晴身上。
霍晚晴无视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舞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进度条更新】
邹景深的态度:从依赖到信任(+1格,已解锁深层情感链接)
宾客的立场:从围观到震惊(立场发生剧烈动摇,部分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支持新人)
真相的揭露程度:从公开到核心痛点曝光(邹景深的情感真相被当众撕开)
代价:霍晚晴承受巨大的精神反噬,头痛欲裂,视线模糊。
霍晚晴走上台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邹景深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毫米。
只有霍晚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默契,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你来了。”邹景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看台下那些举着相机的媒体。
“嗯。”霍晚晴站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焦虑症的冷汗气息。
“景深,”邹振东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发什么疯?还不把戒指戴上?”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和窃窃私语。
“霍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居然让新郎这么难堪。”
“听说霍家破产后,这婚约就是废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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