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暴雨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姜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落地窗上。
姜晚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精准，像某种倒计时。她面前的屏幕上，那个被刻意抹去一半名字的城南地块原始开发商档案，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既然沈致远要保护我，为什么那笔导致孤儿院危机的巨额坏账，恰恰是在苏蔓偷拍照片的同一天发生的？”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整整一夜。直到此刻，当曹峥推门而入时，答案才随着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变得清晰而冰冷。
曹峥走进来，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浑浊，但他手里那枚红色的“待核查”印章，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钢笔帽，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姜总监，午夜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曹峥的声音阴阳怪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傲慢，“财务系统即将自动清算。如果你现在不交出城南地块的股权转让书，并承认协助前夫处理那笔模糊的跨境转账，审计组将直接冻结孤儿院账户。那些孩子，明天就会流落街头。”
姜晚没有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下方那个匿名的中间账户。
“曹峥，你一直在等这一刻。”她的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以为你在逼我签字，其实你在等我的绝望。因为你知道，只要我不签，你就无法闭环。但这不是重点。”
“哦？”曹峥冷笑一声，短促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重点是，我手里有铁证。你伪造签名转移资产的证据，已经在我口袋里了。姜晚，你不是风控总监，你是共犯。”
姜晚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打算签那份股权转让书呢？”
曹峥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你想干什么？硬扛？你知道后果。孤儿院破产，你入狱，姜家失去最后一块肥肉。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有好处。”姜晚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他，“但我有一个提议。一个疯狂的、足以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提议。”
她走到曹峥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
“由我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包括洗钱、伪造签名、甚至……谋杀。”
曹峥瞳孔微缩，手中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我说，我承认我是沈致远的共犯。”姜晚的声音冷硬如铁，“作为交换，你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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