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生存积分剩余 374%。痛觉同步率 100%。】
任红袖咳出一口血沫,腥甜在舌尖炸开。
她没去擦。
背部的伤口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剧痛。
但她感觉不到冷。
只有热。
密室的火还在烧,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
赵捕头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握着一把带鞘的刀,眼神阴鸷。
他刚才想杀人灭口。
现在,他想独吞秘密。
那张羊皮卷就躺在矮几上,完好无损。
为什么火烧不掉它?
因为那是叶廷之特意留下的“死档”。
普通纸张遇火即焚,但这是浸过特殊药水的贡纸,防火防潮,只防君子不防小人——或者说,只防懂行的人。
叶廷之知道这场大火是任红袖放的。
他更知道,一旦密室被封,除了这张纸,没人能证明他勾结外敌。
他在赌。
赌任红袖不敢亮出这张纸。
赌赵捕头会为了掩盖受贿事实,先杀了知情的任红袖。
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
任红袖不是来求生的。
她是来索命的。
“赵大人。”
任红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张羊皮卷。
手指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失血过多。
“那上面……画的不是地图。”
赵捕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眯着眼,视线在那张泛黄的羊皮和任苍白的脸之间游移。
“那是京城九门的布防图。”
任红袖扯出一个冷笑。
嘴角的血迹染红了牙齿。
“叶廷之以为,只要我死了,这份‘意外’就能结案。但他忘了,我是叶家的正妻,他的账本在我手里烧毁之前,我已经让人传话给太子党了。”
赵捕头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拿皇权斗争做筹码?你就不怕满门抄斩?”
“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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