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静安区废弃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
叶尘靠在冰冷的承重柱后,呼吸沉重。
灵视的代价是巨大的。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泛着灰败的黑斑,仿佛灵魂被抽干了一角。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抬起右手,食指上那抹暗红色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
那是刚才在宴会厅留下的最后一点“引子”。
红酒渍并没有真正消失。
它像是一种活着的介质,顺着指尖的血脉,将那种诡异的共振感传导到了这里。
咚。
咚。
咚。
节奏比之前更快了。
不再是心跳的同步,而是某种机械锁舌弹开的脆响。
叶尘眯起眼睛,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脚下斑驳的水泥地。
那里有一滩早已干涸多年的陈旧酒渍,混杂着灰尘和铁锈。
但在他的灵视残留中,这滩污渍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混乱无序的红色纹路,开始缓缓流动。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水银,顺着地板裂缝蔓延,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箭头。
指向大楼深处。
“这就是你藏身的地方吗?”
叶尘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他没有时间犹豫。
廖刚既然启动了屏蔽装置,说明真密钥就在附近。
而苏婉……
叶尘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苏婉的短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内容只有一个坐标,以及一句简短的话:“别过来,他们在找那个能干扰信号的人。”
叶尘冷笑一声。
干扰信号?
廖刚以为他在对抗高科技监控,却不知自己面对的是更古老、更无法解释的东西。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沿着箭头指示的方向,推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火药气息。
叶尘的脚步很轻。
作为一名前古董修复师,他对这种封闭空间有着天然的警觉。
每一步落下,他都仔细分辨地面的震动反馈。
越往下走,那股共振感越强。
直到他来到地下三层的金库门前。
厚重的防爆门紧闭着,上面没有任何电子锁的痕迹。
只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横贯门面中央。
叶尘走近,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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