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冰。
霍廷深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僵硬。他手里捏着那张匿名短信打印出来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裙，侧脸模糊，但那个下颌线的弧度，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林晚的心上。
“解释。”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缩，而是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倒计时最后的滴答声。
霍廷深没有回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某种苦涩的情绪。
“那不是苏曼。”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也不是你。”
林晚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弧度：“霍总，这种时候还要玩文字游戏吗？关振东想要的是霍家的丑闻，而你，正在把最致命的把柄送到他们手里。”
她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划过那层昂贵的胡桃木桌面，最终停在那份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上。那是苏曼刚才闯入时，故意遗落在桌上的“礼物”。
“霍廷深，你看看这个。”林晚拿起那张纸，指尖微微颤抖，“苏曼说，我是霍家早年丢失的双胞胎妹妹之一。她说，你之所以对我冷漠，是因为我们流落在外的亲人，是导致霍家动荡的根源。”
霍廷深猛地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是他精心维持的面具出现裂痕的瞬间。
“谁让你看的？”他大步走过来，试图夺过那张纸。
林晚侧身躲开，眼神如刀：“苏曼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让我陷入这种‘乱伦’的恐惧中。她说，只有切断这种联系，你才能保护我。”
“荒谬！”霍廷深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迅速压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魇，“那是伪造的！苏曼疯了，她想拆散我们，想上位！”
“是吗？”林晚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霍廷深，你在怕什么？怕我发现，我们之间除了契约，还有更深层、更肮脏的联系？”
霍廷深僵在原地。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说这一切都是谎言。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知道，苏曼说的并非全无根据。霍家老太爷当年确实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史，而林晚的身世，一直是霍家最大的禁忌。
他害怕的不是血缘，而是失去控制。
一旦承认了这层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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