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套房的落地窗将江城的霓虹切割成冷硬的几何图形。
季沉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
那只黑色的凯莉包放在他身侧的茶几上。
鳄鱼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头蛰伏的兽。
金属扣件冰凉，沉默地注视着眼前这场即将发生的交易。
对面坐着赵天成。
宏远集团的掌权人，江城商界真正的巨头。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万宝龙钢笔，眼神锐利如刀。
“季先生，”赵天成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你刚才的表现，确实让我有些意外。”
季沉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像是在等待一份财务报表的最终核算结果。
“但我更想知道，”赵天成身体前倾，目光锁定季沉的眼睛，“你是谁派来的？夏家？还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一秒。
季沉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诵一段枯燥的数据：“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真相。”
赵天成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真相很贵，季先生。尤其是关于老陈的那部分。”
季沉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这才是今天真正的目的。
老陈的身份，那只凯莉包的来历，以及它背后隐藏的巨额秘密。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所有人战栗的答案。
“我不需要知道老陈是谁，”季沉淡淡地说道，“我只需要知道，这只包里装的是什么。”
赵天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季沉面前。
“签了它。”
“承诺在下一轮对宏远集团有利的并购案中，保持中立。并且，交出那张黑卡的使用权作为抵押。”
季沉扫了一眼文件。
条款苛刻得近乎掠夺。
一旦签字，他将彻底沦为宏远集团的附庸。
甚至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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