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阮家豪华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爱马仕皮革特有的气息。
王翠兰坐在真皮沙发中央,手里那只橙色的盒子已经被打开。
防尘袋被扯开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塑料摩擦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嘲笑某种卑微的存在。
一只金棕相间的凯莉包静静躺在盒中。
皮质细腻,五金件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王翠兰戴着夸张的金戒指的手指抚过包身,眼神里满是得意。
她故意将包举高,让光线完美地打在Logo上。
“看看,这就是我和梅梅去巴黎旅游时买的。”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刻意的炫耀,“专柜排队两小时才拿到。”
任远站在角落,双手插兜。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包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奢侈品。
那是王翠兰借来的道具,用来维持她虚假尊严的枷锁。
但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阮梅坐在一旁,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裙摆。
她看了一眼母亲得意的脸,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丈夫。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母亲的讨好,也有对丈夫的冷漠。
“任远,你也看看。”王翠兰突然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虽然你买不起,但让你长长见识也好。”
她特意加重了“买不起”三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阮梅低下头,不敢看任远的眼睛。
她知道母亲的意思。
这是在提醒他,在这个家里,谁才是掌握经济大权的人。
任远缓缓抬起眼皮。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好看。”他淡淡地说道。
只有两个字。
简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王翠兰愣了一下。
她预想中的愤怒、嫉妒或者自卑都没有出现。
这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且憋屈。
“哼,装什么清高。”王翠兰翻了个白眼,手指上的金戒指晃出一道刺眼的光,“没钱就是没钱,还装作不在乎。”
她站起身,走到任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上的浓烈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既然你说好看,那就证明你有眼光。”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拍在茶几上。
“这是专柜的销售经理。你要是真有本事,当场刷一笔钱试试?”
她将那张黑色的卡片——任远之前展示过的黑卡,也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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