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推开洗手间的门，反手锁死。
隔绝了外面直播间的喧嚣，也切断了秦烈那戏谑的目光。
这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咖啡苦味。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枚笔帽里的微型摄像头，红灯依旧在闪烁。
频率稳定，急促，像是在倒数。
傅寒洲指腹用力按压侧面。
没有反应。
他又尝试长按三秒。
屏幕亮起了一瞬，随即熄灭。
不是录制状态。
是回放模式。
傅寒洲瞳孔微缩。
这意味着，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包括他震惊、愤怒、甚至那一瞬间的慌乱，都被提前预设好了剧本。
秦烈不是在监控他。
是在引导他。
就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通过这支笔，通过那个隐藏的摄像头，精准地刺激他的神经。
“呵。”
一声冷笑从喉咙深处溢出。
傅寒洲将笔帽塞进西装内袋。
既然对方玩的是心理战，那就别怪他撕破脸皮。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让表情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推开门，走出洗手间。
走廊尽头，老公证员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林婉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去收拾行李，或者联系新的靠山了。
傅寒洲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陈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傅……傅总……”
老陈的声音嘶哑，结巴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
傅寒洲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步逼近，逼视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初稿呢？”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老陈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什……什么初稿？”
“老爷子的原始遗嘱。”
傅寒洲伸出手，指尖几乎戳到老陈的鼻尖，“秦烈手里那份《修正案》是假的。真正的版本，你在宣读前一定见过。告诉我，它现在在哪？”
老陈脸色煞白，眼神游离。
他想逃。
但傅寒洲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堵死了所有退路。
“我…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