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桥上的雨像鞭子，抽打着装甲车锈迹斑斑的顶棚。
魏锋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雨水顺着车窗缝隙渗进来，混合着铁锈味和血腥气，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
“老鬼。”魏锋的声音很轻，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死了三年。”
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他们以前在边境线传递信号的习惯：*别动，我在听。*
魏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左手缓缓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他的车钥匙，现在却攥着一把从医院抢来的消防斧柄，上面还沾着没干透的血。
“解释一下，”魏锋说，“为什么你的心跳频率是每分钟四十次？正常人是六十到一百。”
男人终于动了。他猛地转过头，防毒面具后的双眼透过护目镜死死锁住魏锋。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机械般的冷漠。
“因为我不需要呼吸那么快。”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尖锐而失真，“魏锋，你以为你在反抗？你不过是个残次品！我让你活着，是因为你需要完成最后的交易。现在，滚回去，把密钥交出来，否则我就让林浅启动EMP，把你变成一堆废铁！”
这句话，乔远刚才在直升机上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傲慢。
魏锋瞳孔骤缩。
这不是老鬼。这是乔远的杀手锏。一个被改造过的生化战士，披着故人皮囊的诱饵。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魏锋感觉到左肩的流弹伤口开始剧烈跳动，那是旧伤发作的前兆，也是他体内生物监测仪失效后唯一的警报。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咬碎了牙关，硬生生将那股眩晕感压了下去。
“乔远还没死？”魏锋问。
“他在上面看着呢。”男人突然暴起。
速度超越了人类极限。那具看似瘦弱的躯体在瞬间爆发，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魏锋的手腕，另一只手直刺魏锋咽喉。魏锋本能地侧身，同时用消防斧柄狠狠砸向对方的膝盖。
“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但对方竟然没有减速，反而借着冲击力拉近了距离，五指深深陷入魏锋的肩膀肌肉中。
魏锋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但他没有叫出声。他反手抓住对方露在外面的小臂，指甲嵌入皮肉，用力一拧。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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