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的束缚带勒进魏锋的皮肉，金属扣件冰冷地咬合着。他盯着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呼吸平稳，瞳孔深处没有恐惧，只有计算。
“别动。”克隆体医生——或者说另一个魏锋——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的心率在飙升。作为‘产品’，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
魏锋没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对方手腕上那块磨损严重的机械表，那是老兵的习惯，也是唯一的破绽。真正的魏锋左手无名指有一道旧疤，而眼前这个人的手指修长干净，除了面容和肌肉记忆，其他细节都透着一种诡异的完美。
“你在看什么？”克隆体微微眯起眼，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在看我的倒影。”魏锋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倒影不会流汗。”
话音未落，魏锋猛地发力。不是挣脱束缚，而是利用体内生物密钥被激活时的瞬间爆发力，肩膀狠狠撞向胸口下方的固定卡槽。剧痛袭来，但他借这股冲击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克隆体的咽喉。
两人如同镜像般扭打在一起。动作完全一致，力量对等，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像是自己打自己。克隆体的眼神从惊讶转为暴怒，他的格斗技巧与魏锋毫无二致，甚至因为经过更纯粹的实验强化，反应速度快了零点一秒。
“你是想死吗？”克隆体怒吼，一记肘击砸向魏锋的太阳穴。
魏锋偏头避开，同时左手抓住身侧正在滴注药物的静脉导管接口，用力一扯。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无菌室里格外刺耳。他没有把管子扔出去，而是顺势将其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形成一道简易的防御屏障。
“你不懂。”魏锋咬着牙，额角渗出血珠，“我不是产品。我是人。而人，会犯错。”
就在这一秒的迟疑中，魏锋看到了机会。克隆体因为愤怒，重心前移，露出了颈侧最脆弱的动脉区域。魏锋松开缠着导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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