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柳公馆后门的铁艺拱门，发出细微的呜咽。
任晚晴站在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深蓝色的卡片。
卡片边缘锋利，割得掌心生疼。
那是宏远航运5%的优先股凭证。
此刻，它不再仅仅是羞辱的信物，也不是谈判桌上虚张声势的筹码。
它是定金。
她需要用它，去换取陈秘书嘴里吐出的半个真相。
远处传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
节奏很轻，带着刻意压抑的慌乱。
是陈秘书。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像只受惊的老鼠。
任晚晴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清晰。
直到对方停在三步之外，呼吸急促地起伏。
“任小姐。”陈秘书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根刺，“您不该在这里。”
“我在等一个该出现的人。”任晚晴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称量，“比如，负责执行‘清理’任务的你。”
陈秘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我只是个做事的。”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柳总说了，今晚之后，我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
任晚晴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秘书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撞上了冰冷的石柱。
“陈秘书，你怕什么？”任晚晴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那张股票凭证的边缘，“怕我告你泄露商业机密？还是怕……你知道得太多，活不到明天？”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陈秘书最脆弱的神经。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任小姐，您别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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