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窥探的视线。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汪廷之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胸口那片褐色的咖啡渍像是一张嘲讽的嘴，张牙舞爪地撕扯着他精心维持的完美形象。
谢晚舟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呼吸有些急促。
系统的惩罚并没有停止。
那种疼痛不再是针扎，而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林秘书，滚出去。”汪廷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林秘书吓得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慌忙鞠躬退了出去。随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汪廷之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捏住那份《违约赔偿金协议》的边缘。
纸张很薄，但在这一刻，它成了生与死的界限。
谢晚舟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汪总，现在签字，还来得及。”她轻声说道，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汪廷之没有回答。
他翻开协议的第一页。
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戳穿伪装的震惊。
协议的第一行写着：【鉴于乙方（谢晚舟）提供的证据显示，甲方（汪廷之）涉嫌利用职务之便，通过非法资金转移掩盖公司核心业务亏损，并故意制造‘意外’以消除知情者……】
下面附带的，是一份详细的时间线和资金流向图。
那是原主用命换来的真相。
汪廷之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份协议的内容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份文件流出去，汪氏集团股价将在开盘那一刻崩盘，而他本人，将面临刑事指控。
但他不信邪。
在他看来，谢晚舟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疯女人，手里拿的只是一张废纸。
“你以为，我会信这种荒谬的指控？”汪廷之冷笑一声，将协议重重地拍在桌上，“这是伪造的。谢晚舟，你这是在敲诈勒索。”
他说得冠冕堂皇，眼神中透着惯有的傲慢。
仿佛只要他否认，这一切就不存在。
谢晚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她知道，对于一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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