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
林婉坐在“半岛”咖啡厅的角落，面前的拿铁已经凉透，表面凝结出一层灰白色的油膜。她没有动勺子，只是盯着对面那个女人看。
沈曼比她想象中要年轻，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指尖涂着与周凯西装同色系的深灰指甲油。她坐得很直，脊背挺得像一把尺子，完全没有那种急于上位的小家碧玉的慌张。
“林太太。”沈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你约我出来，不是为了叙旧吧？周总说，我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林婉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曼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误会？”林婉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小姐，我不喜欢用‘误会’这种模糊的词。在我的职业字典里，只有‘合规’和‘违规’。既然周先生把你带进了核心圈层，那我们就该谈谈‘合规’的问题。”
沈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比如呢？”
“比如那只包。”林婉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高倍显微镜下的皮革纹理图，“爱马仕的Birkin，限量款，全球仅存三只。周先生送我的那只，皮质是国产二层皮，五金件镀层厚度不足0.5微米。这不是礼物，这是侮辱。或者说……这是一份测试卷。”
沈曼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如常。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疏离。
“林太太真是好眼力。”沈曼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不过，我觉得你搞错了重点。周总送你东西，是因为他爱你，或者曾经爱你。至于真假，那是他的品味问题，不是你的尊严问题。你现在的状态，不像是一个前顶级柜姐，倒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试图咬断锁链的困兽。”
“你在教我做人？”林婉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手指紧紧扣住了桌沿，“沈曼，你以为你是小白花，是被迫卷入这场漩涡的无辜者？别天真了。你能坐在这个位置，能拿到周氏集团核心项目的权限，靠的不是眼泪，而是筹码。”
沈曼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冷意。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直视着林婉的眼睛。
“林太太，你很聪明，也很危险。”沈曼压低声音，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但你忘了一件事。周凯之所以选我，不是因为我爱他，而是因为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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