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走廊的灯管闪烁不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混合着铁锈和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息。岑默的视野开始边缘化发黑,那是骨髓被强行抽取后的急性贫血反应。他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枚冰冷的芯片。
白九站在走廊尽头,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防化服的打手。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玻璃瓶,标签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退烧”两个字勉强可辨。
“岑默,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漏气的皮球。”白九的声音透过潮湿的空气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交出芯片,我保证小满能活过今晚。至于林婉的死……那是意外。你知道的,在这个地下世界,意外比谋杀更常见。”
岑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青紫色的淤痕,那是为了维持行动力而强行注射高纯度解毒剂留下的代价。那一针下去,他彻底放弃了用解药救治小满的最后机会。现在,小满只能依靠她自身那点可怜的抗体硬扛。
“你错了。”岑默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林婉不是意外。她是自愿牺牲。但推她入深渊的手,不在你身上。”
白九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嘴角的笑意凝固:“你在胡说什么?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的库存里。”岑默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那些贴错标签的瓶子,那些劣质的药剂。你以为你在清理库存,试探新人?不,你是在制造混乱。当穷人因为吃了假药而死,或者因为吃了‘真药’而中毒时,没人会去追究源头,只会抱怨黑市混乱。这就是你的保护伞。”
白九的手指停止了摩挲验毒仪的动作。他眯起眼睛,审视着岑默,仿佛在评估这只猎物的剩余价值。
“聪明人总是死得最快。”白九冷冷地说道,“但你忘了一件事。小满还在服务器室里。只要她还在里面,你就走不了。”
岑默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血腥味。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小满的体温还在升高,如果再不离开那个充满监控和辐射的房间,她的神经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火辣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