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半透明的数据之手没有温度,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闵锋的脊髓。
“你是谁?”闵锋咬着后槽牙,声音在死寂的缓冲层里回荡。他的机械右手焦黑冒烟,断指处的神经末梢疯狂跳动,试图抓取任何实体的反馈,但只抓到了虚无。
那只手缓缓收回,空气中浮现出一张由无数绿色代码拼凑而成的脸。那张脸棱角分明,左眼有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赵启明的标志。前主管,三年前因“系统过载”被强制格式化的男人。
“好久不见,小闵。”赵启明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你终于把那个该死的生物心脏炸了。”
闵锋警惕地后退一步,脚下的金属格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不是鬼魂。你是残留数据。”
“我是你的锚点。”赵启明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播放低帧率的视频,“曹烈把你扔进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死,而是为了测试。他在赌你能在极端痛苦下保持判断力,从而成为完美的‘活体传感器’。今天的手术,就是这场测试的最后一环。”
“手术?”闵锋脑海中闪过昨晚的记忆。曹烈拿着电击棍逼他躺上手术台,说这是为了“优化神经接口”。当时他以为那是惩罚,现在回想起来,那其实是剥离触觉、植入红框视野的前置程序。
“你的手指不是被销毁了,是被上传了。”赵启明的面容开始扭曲,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它们现在就在我的核心里。想要拿回控制权?想看清那些被篡改的数据?跟我走。”
话音未落,零号节点的尽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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