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锋的视野里,那个红色的生物密钥像一道裂痕,横亘在视网膜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三根断指的位置,原本应该血肉模糊,此刻却嵌着冰冷的工业级钛合金义肢。没有触觉,只有电流的嗡鸣。这是阿鬼黑市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也是曹烈最后通牒下的“礼物”。
“赵启明。”闵锋咬紧后槽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死得真彻底。”
脑海中那残留的意识碎片正在消散,只留下一串坐标和一句破碎的低语:*火种……在地底……切断它……*
【规则验证:蜂群节点权限】
【当前状态:初级节点(不稳定)】
【可用能力:情绪感知(半径10米)、数据流读取(低速)】
【警告:脑容量剩余25%,强制连接将导致神经崩溃】
闵锋没有犹豫。他转身走向通风井。那里是分拣中心最肮脏的地方,也是通往地底零号节点的唯一物理通道。
他需要找到“火种”项目的物理开关。那是系统维持运转的核心,也是所有员工被剥夺感官、沦为数据的源头。只要关掉它,那些被上传到加密服务器的意识——包括他自己的手指神经——或许就能回来。
通风口狭小,闵锋侧身挤入。金属管道冰冷刺骨,他的机械义肢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伺服电机声。每一步移动,都在不可逆地烧毁周围的老旧电路,火花四溅,照亮了他脸上扭曲的表情。
十分钟后,他抵达了入口。
这里不是普通的机房,而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无数悬浮的光缆如同血管般交织在空中,构成了一座光怪陆离的迷宫。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味道。
而在迷宫的正中央,一台重型外骨骼机甲正缓缓转过身来。
红色的战术义眼透过厚重的装甲缝隙,死死锁定着闵锋。驾驶舱内,曹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傲慢与戏谑。
“闵锋,你的效率指标还是太慢了。”曹烈把玩着左手的高频电击棍,电流噼啪作响,“你以为潜入这里就能关掉‘火种’?天真。我是系统的执行者,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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