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仪风扇的噪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嗡嗡作响,像某种濒死昆虫的振翅。
卫清秋站在演讲台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属戒指。
那枚带有微型定位芯片的阮家继承人信物,此刻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散发着微弱的体温。
就在十分钟前,赵秘书将她从机房强行带回这里时,她顺手摸走了这枚戒指。
不是为了证据,而是为了追踪。
屏幕上的架构图依然悬在半空,红线交织如网,将陈伯言、林曼以及台下所有董事的脸映照得惨白。
阮承泽坐在主位上,手里那支钢笔被他捏得指节泛白。
他试图维持那种居高临下的厌倦,但额角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
“卫清秋。”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领带夹上的家族徽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你这是在威胁董事会吗?”
卫清秋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开口,语气像在读一份毫无波澜的报表。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她抬起手,将U盘——那个被称为‘黑匣子’的核心并购数据硬盘,轻轻放在桌面上。
它已经完成了使命,变成了两块冰冷的废铁和塑料。
但在它的旁边,那枚戒指被扔了出来,在木质桌面上滚了一圈,停在阮承泽的皮鞋尖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枚戒指。
那是阮承泽丢失已久的东西。
也是卫清平身上带着的东西。
“你在找这个?”阮承泽冷笑一声,弯腰捡起戒指,随手扔回桌上,“一个疯子的遗物罢了。”
“不。”
卫清秋摇了摇头,眼神清澈得令人心惊。
“这是钥匙。”
她按下遥控器,切换了投影画面。
原本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实时监控界面。
画面分割成无数个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是不同的摄像头视角。
有的对着空荡的走廊,有的对着紧闭的房门,还有的对着……一面布满灰尘的墙壁。
“戒指里的定位芯片信号,一直指向同一个坐标。”
卫清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坐标:黄浦区,梧桐路108号,阮承泽名下的一处废弃豪宅地下室。”
陈伯言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荒谬!那里早就查封了!”
“是吗?”
卫清秋看向陈伯言,目光如刀,“陈董,您似乎很紧张。”
陈伯言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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