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第一医院顶层，服务器机房的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卫默站在巨大的黑色机柜前，指尖悬在那枚发条针上。屏幕上的绿色字符流不再跳动，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白色文字：【生物特征匹配率：99.98%】。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皮下神经末梢传来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刺痛。三年前，他在钟表铺里被电击器击中，医生说是意外导致的周围神经损伤。但此刻，当指纹与那个海外节点完美重合时，记忆像生锈的齿轮突然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不是意外。那是植入。
他是“第七号实验体”的备份。父亲当年顶罪入狱，不是为了掩盖医疗事故，而是为了切断他与这个庞大系统的物理连接，保护他不被彻底数字化。
“你终于想起来了。”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林萧走了出来。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没有拿手术刀，而是握着一个黑色的数据终端。作为顶尖AI医疗算法架构师，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对代码秩序的偏执。
“林萧？”卫默的声音很轻，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别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林萧走到机柜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张模糊的照片——苏青失踪的妹妹，躺在实验室的床上，身上插满了管线。“她也是实验体。如果你不交出怀表里的密钥，我就公开这份报告。你知道苏青现在什么状态吗？她在火场里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她的妹妹在哪。如果她知道妹妹早就死了，而且是被‘系统’杀死的，她会疯的。”
卫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发条针，金属表面映出他苍白的脸。
“你想要什么？”
“合作。”林萧温和地说，“你的神经系统是唯一的后门载体。只要我将病毒通过你的神经接口注入核心，我就能重构整个医院的监控网络，抹掉所有关于‘第七号’的记录。包括你刚才入侵留下的痕迹，也包括医院夜间急救系统的失职证据。”
“你在威胁我坐牢。”
“我在给你一条生路。”林萧冷笑，“赵警官已经拿到了警方控制令。你涉嫌故意伤害，非法行医，还有现在的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秦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全套证据链。你要么成为我的钥匙，要么成为监狱里的囚犯。”
卫默想起了花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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