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防爆门的缝隙渗进来,像某种粘稠的液体。
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头盔面罩上的雾气还没散尽。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惨白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主线任务更新:保护“原型机”苏醒。】
【失败惩罚:妹妹小雅的生命体征清零。】
【当前进度:0%】
进度归零。
这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全部作废。
系统不仅封死了出口,还重置了所有线索。
沈默低头看了一眼终端机。
那台老式物理服务器就立在房间角落,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墓碑。
它没有联网接口,只有几排密密麻麻的物理拨码开关和指示灯。
这是上一代导航系统的核心备份。
也是唯一能解开“幽灵协议”的地方。
但他知道,光靠蛮力打不开它。
阮锋说过,这里是测试场。
而测试的前提,是验证资格。
沈默走到服务器前。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阵剧痛。
不是神经痛。
是记忆。
画面破碎而混乱。
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在调试一台类似的机器。
男人的背影很瘦削,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别怕,默默。」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电流杂音。
「只要按下这个开关,我们就能回家。」
沈默猛地缩回手。
心脏狂跳。
那是父亲的声音。
失踪多年的父亲。
他从未听过父亲说过这句话。
记忆中,父亲是在一次实验室爆炸中丧生的。
官方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意外事故,无人生还。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熟悉的电流味,还有那句“回家”。
都在暗示另一件不可能的事。
父亲没死。
或者说,他的意识还留在这里。
留在这一堆废铁里。
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
他需要数据。
需要找到进入服务器的方法。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串复杂的生物识别代码。
代码下方标注着一行小字:
【第二重验证:DNA样本匹配。】
【目标对象:沈建国(已故)。】
【状态:档案封存。】
沈建国。
父亲的名字。
沈默瞳孔骤缩。
父亲已经死了十年。
怎么提供DNA样本?
除非……
他看向服务器侧面的一个透明插槽。
那里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符合某种存储介质。
但不是SD卡,也不是芯片。
那是一个神经连接端口。
老式系统的遗留产物。
可以直接读取使用者的脑波残留。
如果父亲真的把意识上传到了这里……
那么,只要沈默接入这个端口,就能提取出父亲的记忆碎片。
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主动将自己的大脑与这台充满病毒和错误的机器相连。
一旦失败,他的意识会被同化,变成系统的一部分。
就像那些被吞噬的实验体一样。
【规则验证:物理隔离优于逻辑屏蔽。】
【代价:承受神经痛楚×300%。】
【奖励:获得短暂的数据盲区权限。】
这条规则再次弹出。
沈默苦笑一声。
又是这条规则。
每次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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