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后座像一口移动的棺材。
窗外的暴雨砸在车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是无数只鬼手在抓挠玻璃。
魏清秋紧紧攥着那条带着薄荷香的围巾，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排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后脑勺。
陆沉。
这个名字刚才在文件夹的夹层里出现过一次，用极淡的红墨水写着，像是一道未干的血痕。
“你想见他。”
陆沉的声音从后视镜里传来，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按下了中控台的按钮。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段录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那是聂寒洲的声音。
比平时更加阴鸷，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这批货必须在今晚之前过海关。至于魏清秋那个女人，不用管死活，只要她活着做诱饵就行。对了，把‘牵机’的剂量加倍，我要让她在死前，亲眼看着林予安怎么断气。」
魏清秋的呼吸停滞了。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
“牵机”。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开了她的心口。
原来如此。
原来林予安的昏迷不是意外，而是聂寒洲精心策划的谋杀。
而她自己，不过是这场交易中最廉价的一环。
愤怒。
滔天的愤怒在她体内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
“证据呢？”
陆沉终于转过头。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冷漠得像是一潭死水。
“录音只是辅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在指尖轻轻转动。
“真正的核心数据，在这里。”
魏清秋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扳倒聂寒洲的关键。
只要拿到这个U盘，她就能将聂家连根拔起。
“给我。”
她伸出手，声音嘶哑却坚定。
陆沉却没有递过来。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魏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在这场游戏里，没有免费的午餐。”
魏清秋眯起眼睛：
“你想要什么？”
陆沉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瓶子。
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吞下去。”
他说。
魏清秋愣住了。
“这是什么？”
“解药。”
陆沉的语气轻描淡写，“或者说，另一种毒药。它能让你暂时失去痛觉，但代价是——你会看到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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