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冰。
沈清秋扶着冰冷的铜镜，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股从视网膜深处蔓延上来的灼烧感。
刚才那杯鸩酒留下的余毒并未完全消散，反而随着系统激活的“解毒剂”权限，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异。
她抬起手，遮住半边脸，透过指缝看向镜面。
左眼依旧漆黑如墨。
右眼……
瞳孔深处，一点金芒正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
它不像是在发光，更像是在吞噬光线。
【警告：视觉神经过载。】
【检测到灵魂禁制残留。正在解析……解析失败。】
【建议：立即切断与宿主视神经的连接。】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像是在催促她做出选择。
沈清秋没有理会。
她盯着那抹金色，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这杯酒里藏着追踪灵魂的禁制，那么解药赋予她的，必然有破解禁制的钥匙。
如果这双眼睛能看见“过去”。
她猛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股眩晕感稍减。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轻的锁舌弹动声，在死寂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秋浑身一僵。
有人回来了。
而且，脚步很稳，没有任何迟疑。
是褚砚。
他怎么会回来？
按照常理，这种羞辱性的戏码演完，他应该立刻离开，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除非……
他察觉到了什么。
或者，他只是不放心这只刚刚挣脱过一次笼子的蛇。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道。
那是褚砚身上特有的气息，曾经让沈清秋感到窒息，此刻却让她更加清醒。
沈清秋迅速调整呼吸，将右手垂下，遮住那只异变的眼睛。
左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实则暗暗蓄力。
她在赌。
赌褚砚还没发现她眼睛的变化。
赌他在试探之前，不会直接动手杀人。
毕竟，他还想知道，这杯鸩酒到底给了沈清秋什么样的“惊喜”。
门被推开。
褚砚站在门口，逆着走廊昏黄的灯光。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翻涌着沈清秋看不懂的情绪。
愤怒？
还是……不安？
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站着，目光像一张网，细细密密地罩住沈清秋的每一寸肌肤。
沈清秋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少爷。”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饮下毒药后的虚弱，“您怎么又回来了？”
褚砚没回答。
他一步步走近。
皮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秋的心跳上。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沈清秋能感觉到，褚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尤其是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知道。
他一定发现了。
“沈清秋。”
褚砚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着我的眼睛。”
命令式的口吻。
沈清秋心头一跳。
她想拒绝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