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戴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
雷声沉闷，像某种巨兽在云层深处低吼。
秦婉坐在长桌尽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份《三年期业绩对赌补充协议》的复印件。纸张边缘已经泛黄，那是三年前她签字时的温度，如今却冷得像冰。
对面，戴宗明站在那儿。
他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袖扣是昂贵的蓝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但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动作，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
“你来了。”戴宗明的声音比窗外的雨声更冷，“我以为你会哭着求我。”
秦婉没有看他，只是将复印件平铺在桌面上。
“我不哭。”她说，“我只讲事实。”
戴宗明冷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他的目光扫过秦婉苍白的脸，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恐惧或崩溃的迹象。但他只看到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他感到恼火。
“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开始表决。”戴宗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中透着惯有的傲慢，“只要你承认当年那份担保书存在瑕疵，自愿放弃15%的股份，我可以考虑让你体面地离开。否则……”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
但意思很明确：否则，她会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秦婉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错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我不是来谈判的。”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三年期业绩对赌补充协议》上。
金属与纸张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是过去三年，戴氏集团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记录。”秦婉一字一顿地说，“包括五千万公款挪用，以及……那个孩子的下落。”
戴宗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从哪里拿到这些的？”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林秘书已经昏迷了，你不可能……”
“林秘书救不了你。”秦婉打断他，“我也不是来听你解释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侧脸的轮廓。
“戴宗明，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游戏？”
“你以为只要销毁证据，就能掩盖一切？”
“你错了。”
秦婉转过身，看着戴宗明。
“从第一章你把我压在茶杯下的协议当成威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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