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半山庄园的落地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将崔婉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股权回购补充协议》。
纸张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微微发软。
这是薛母用来羞辱她的工具，也是她今日要引爆的导火索。
就在十分钟前，听证会结束。
薛明远那个一直沉默寡言、负责海外业务的儿子，突然在庭上提交了一份认罪书。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参与洗钱。”
这一举动，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搅乱了所有人的视线。
赵律师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因为那份记录并没有消失。
它被转移到了崔婉的手中。
或者说，它根本就没存在于薛家的服务器上。
因为从一开始，它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你早就知道了。”赵律师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崔婉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最后一行批注。
“附件三：反洗钱调查申请。”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她将文件折叠，放入公文包的最底层。
然后，她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调查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锐利，手中拿着搜查令。
不是为了查封崔婉，而是为了查封薛母。
“赵律师，”崔婉最后看了一眼那份《股权回购补充协议》，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一个等待薛母亲自跳进去的陷阱，“你可以告诉薛母，她的胜利在握，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赵律师没有回答。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因为他知道，那份记录并没有消失。
它被转移到了崔婉的手中。
或者说，它根本就没存在于薛家的服务器上。
因为从一开始，它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你早就知道了。”赵律师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崔婉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最后一行批注。
“附件三：反洗钱调查申请。”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她将文件折叠，放入公文包的最底层。
然后，她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调查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锐利，手中拿着搜查令。
不是为了查封崔婉，而是为了查封薛母。
“赵律师，”崔婉最后看了一眼那份《股权回购补充协议》，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一个等待薛母亲自跳进去的陷阱，“你可以告诉薛母，她的胜利在握，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赵律师瘫软在椅子上，手中的律师函滑落地面。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崔婉转身走出预备室。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雨水打在玻璃幕墙上，蜿蜒流下，像是一道道泪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薛家的神话彻底崩塌。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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