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在施家老宅的落地窗上。
宴会厅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全网直播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秒：顾廷深那张扭曲的脸，和施晚舟转身离去的背影。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声音被隔绝在厚重的红木门后。
施晚舟坐在书房角落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手里握着一部黑色的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的呼吸很稳，心跳却随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加速。
那是顾氏集团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图。
此刻，正以每秒百万美元的速度流失。
“你做得很好。”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施晚舟没有抬头，只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林婉，你的技术比我想象的还要干净。”
林婉从黑暗中走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别夸我。”
林婉冷笑一声，走到桌边，拿起那支顾廷深留下的雪茄，在指尖把玩。
“我只是不想让那个蠢货死得太容易。”
施晚舟抬起眼。
“陈默是谁？”
这个问题，她在雨夜的车里问过自己无数次。
现在，她需要答案。
林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雪茄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以为他是顾廷深的人？”
林婉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不，他是顾廷深的‘清理者’。”
“三年前，顾廷深的前女友苏清死了。”
“死因是意外坠楼。”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顾廷深为了吞并苏家资产做的局。”
“苏清有个妹妹，就是我。”
林婉盯着施晚舟的眼睛。
“我没有恨顾廷深杀了她。”
“我恨的是他连尸体都没给我留全。”
“所以我潜伏在他身边，做了五年的影子。”
“直到今天，我才拿到他的核心权限。”
施晚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手机屏幕上的蓝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所以，第五章那个匿名ID，不是鬼魂。
是活人。
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帮我？”
施晚舟问。
“因为你需要一把刀。”
林婉说，“而顾廷深，需要一个替罪羊。”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
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施晚舟点开。
照片很模糊，是在一个昏暗的酒店房间里拍摄的。
男人穿着睡衣，背对着镜头。
女人坐在床边，正在整理头发。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男人的身形， unmistakably 是顾廷深。
而那个女人的侧影，有着施晚舟熟悉的弧度。
那是施晚舟的母亲。
十年前，施母去世前最后见面的男人。
舆论会怎么解读这张照片？
婚外情？私生子？还是施家与顾家的肮脏交易？
顾廷深这是在赌。
赌施晚舟不敢公开这张照片。
赌施家为了面子，会选择沉默。
一旦沉默，施晚舟就失去了道德高地。
她将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共谋者。
“他想毁了你。”
林婉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但他不知道，这张照片，我也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