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天工阁禁地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白雾。
洞府内,炉火通明,热浪扭曲了空气。邹离站在巨大的青铜鼎前,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姜烈,玄衣染血,右手虎口处厚茧狰狞,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邹离掌心那滴即将坠落的断魂水。
“松手。”邹离的声音冷硬,像两块冰撞在一起。
姜烈没有动,反而收紧了力道,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你的本命剑里藏着别人的魂魄,这是背叛师门的大罪。我不杀你,是给你留全尸的机会。”
邹离垂下眼,看着那滴水在指尖摇摇欲坠。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冰冷响起:【倒计时剩余三分钟。违约即抹杀灵魂。】
他必须保住本命剑不折,同时活过今晚。但姜烈要的是铸剑仪式,是让他的本命剑觉醒神性,而代价,是邹离的血。
“你以为我在乎你的规矩?”邹离冷笑一声,反问道,“你在乎的,不过是那把刻着我名字的断剑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姜烈的神经。姜烈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探究交织的光芒。他早已知道邹离是穿越者,一直在等待这个崩溃的时刻,但他没想到,邹离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知道?”姜烈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那你更应该成为我的‘剑心’。只有你的血,能唤醒它。”
邹离心中一凛。他记得上一章镜子里的画面,那个婴儿,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他不是穿越者,他是被制造的。就像那把剑一样。
如果姜烈的本命剑刻着他的名字,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和这把剑,从出生起就被绑定在了一起。不是主仆,而是共生。甚至,是寄生。
“你想让我做你的器灵?”邹离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姜烈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我是天才剑修,你是我的铸剑师。这是天经地义。只要你自愿折断左手小指,以血祭剑,我不仅不杀你,还会让你保留意识,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
这就是所谓的“宽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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