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着江城顶层公寓的落地窗。
石青坐在昏暗的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屏幕上，傅沉的直播间预热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在线人数：50万……100万……200万。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期待”、“老公牛逼”、“沉光必胜”的字样。
傅沉站在镜头前，深灰西装剪裁得体，发型一丝不苟。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眼神里透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家人们，今晚‘沉光’将发布全新系列。」
他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出，沉稳而充满磁性。
「这是属于我们的奇迹，也是对我过去所有质疑的回击。」
石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数据。
她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了一份加密文档。
文档标题：《核心KOL推广渠道撤回记录》。
时间显示：凌晨3:05。
就在十分钟前，原本预定在今晚直播中担任主推位的三位头部美妆博主，突然发布了声明。
声明内容很简单：因个人原因，终止与‘沉光’品牌的所有合作。
没有预告，没有解释，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撤退。
石青点开其中一位博主的后台私信记录。
那里只有一行冷冰冰的文字：「合同已解约，款项已退，勿再联系。」
这就是物流中断后的第二刀。
斩断了流量的入口。
石青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顾延之低沉的声音。
「B计划执行完毕。那三个博主的违约金，我已经垫付了。」
石青语气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审计报告。
「我要的不是违约金，是他们在社交媒体上的沉默。」
「他们现在不仅不发声，还会保持对‘沉光’的负面评价。」
顾延之沉默了片刻。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倒戈？」
「我知道人性。」石青淡淡道，「利益捆绑的基础是共赢，当一方失去支付能力，另一方自然会寻找新的宿主。」
挂断电话，石青看向屏幕。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依然高涨，但弹幕开始出现杂音。
有人问：「刚才看到某某姐发微博了，怎么说不做了？」
有人回：「是不是产品质量有问题啊？」
傅沉似乎察觉到了异样。
他微微皱眉，手中的钢笔停顿了半秒。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对着镜头举杯。
「看来大家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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