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S市郊外,废弃的N.L.疗养院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祁念站在生锈的铁门前。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浸透了风衣的下摆。
她没有打伞。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显示着那个坐标:北纬31度,东经121度。
这是从林婉儿那张被揉皱的B超单背面解析出的数据。
也是许廷州试图掩盖三年的秘密。
铁门紧锁。
但门锁早已锈蚀,轻轻一推,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名黑衣守卫正坐在屋檐下抽烟。
火光在雨幕中明灭。
祁念没有犹豫。
她侧身滑入阴影,像一只无声的猫,绕过了监控死角。
脚步声很轻。
心跳很快。
但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阅读一份审计报告。
直到一声尖锐的电子蜂鸣撕裂了雨夜。
红光闪烁。
警报响了。
祁念瞳孔微缩。
来不及思考,她转身冲向旁边的通风口,纵身跃入黑暗的通道。
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
“抓住她!”
祁念重重摔在地板上。
膝盖传来剧痛,但她顾不上检查伤势。
这里是一间旧档案室。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锁死的声音,像是给死亡盖上了棺盖。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未定。
手机信号格归零。
黑暗中,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尘埃中晃动。
祁念举起手电,扫视四周。
破旧的木架倒塌在地,散落的文件已经腐烂成泥。
而在房间的最深处,摆放着一具黑色的婴儿棺椁。
那棺材没有盖子。
里面空无一物。
不,不是空的。
祁念走近,蹲下身。
手电筒的光束落在棺材底部的一张泛黄的纸上。
那是一份出生证明。
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受益人的名字栏,被人用黑色墨水反复涂抹,直到纸面破损,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黑斑。
但血型一栏,清晰可见。
AB型。
祁念的手指僵在半空。
O型血和A型血,无论怎么组合,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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