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雨点砸在“锈带”酒吧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
陈默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ID-9527金牌。金属表面冰凉刺骨，原本应该流动的数据流此刻像凝固的血痂，死寂一片。
【剩余时间：23小时10分】
【权限状态：冻结】
【信用评级：高危欺诈风险（锁定中）】
终端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他没有看时间，而是盯着老鬼。
老鬼坐在他对面，半脸机械面具下的独眼闪烁着红光。他手里那枚生锈的齿轮还在转，咔哒、咔哒，节奏精准得让人心烦。
“解释。”陈默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老鬼没说话，只是把齿轮停住，随手扔进抽屉。他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全息投影纸，推了过来。
“你自己看。”
陈默扫了一眼。
【物品名称：ID-9527 免死金牌（旧版）】
【版本：V1.0（已淘汰）】
【检测结论：数据链断裂，核心算法缺失。】
【当前价值：0。】
【备注：该批次产品因底层逻辑漏洞，已于新历40年全面停用。持有者若强行激活，可能引发神经短路。】
“过期了？”陈默眉头微皱。
“不是过期，是报废。”老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劣质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陈默，你以为黑市里的东西都是真金白银？这张牌，早在两年前就被系统标记为‘废弃资产’。你拿它去换神经同步率？你是想让我陪葬，还是想让自己变成植物人？”
陈默沉默。
他在计算。
如果老鬼说的是真的，那么之前的交易就是诈骗。但如果是假的，老鬼为什么要伪造检测报告来拒绝履约？
两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他被困住了。
“我要验证。”陈默说。
“怎么验？”老鬼挑眉，“你现在连基础接口都连不上，除非你能黑进中央数据库，否则谁的话你都信不了。”
陈默抬起手，将金牌贴在额头的神经接口上。这是违规操作，会触发二次警报。但他别无选择。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神经连接尝试。】
【正在强制断开……】
【错误：连接失败。信号被屏蔽。】
一阵尖锐的刺痛钻入脑海，陈默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了吗？”老鬼冷笑，“连物理接触都被屏蔽了。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一块废铁。陈默，你的神经同步率已经归零，现实感知度只剩15%。如果你再试图强行激活，你的大脑会在三秒内烧毁。”
陈默放下手，呼吸急促。
他看向周围。酒吧里的其他客人都在低头玩游戏或喝酒，没人注意这里的对峙。但在陈默逐渐模糊的视野里，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气息。
那是猎食者靠近的味道。
“老鬼，”陈默抬起头，眼神冷硬，“你在骗我。检测报告上的签名章，用的是公司内部的加密格式。黑市中介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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