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顾寒洲的手指扣在林晚的手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把原本抵在她心口的枪,此刻正随着他指尖的颤抖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喘息。
“为什么?”林晚没有看他,目光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你的手在抖。”
“闭嘴。”顾寒洲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纸磨过铁锈,“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废弃的大楼前。这里是旧图书馆的地下一层,也是原主死亡的地方,更是今晚这场“处刑”的前奏。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粗糙的麻布领口高得几乎遮住下巴,袖口被断指处的血染成暗红。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隐约的血腥气。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生还筹码:1.2/3】
【距离午夜还有 4 小时 58 分】
【警告: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波动,记忆碎片剥离进度 +1%】
林晚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一段关于阳光、草地和某个男人温柔微笑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从脑海中飞散。那是原主的记忆,也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进去。”顾寒洲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
林晚踉跄着跟上。地下档案库的大门紧闭,上面布满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蓝色光晕——精神干扰场。
每走一步,林晚都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尖叫。那些被篡改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鞭打的痛楚、被羞辱的屈辱、被抛弃的绝望。
顾寒洲站在阴影里,耳机里传来林晚实时的生理指标播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那片死寂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汹涌的恐惧。
“你的心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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