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的铁门没有开。
那声“咔哒”之后，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空间。贺清秋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面，指尖微微发颤，但声音依旧稳得像冰镇过的瓷器。“彭远，别装了。你知道门外是谁。”
彭远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强迫症仪式感。他的眼神阴郁，回避着与贺清秋的直视，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把主厨刀上。
“你太累了，清秋。”彭远的声音温和，却透着虚伪的疏离，“三年没睡好觉，你的精神状况……医生怎么说？”
“少拿医学名词来压我。”贺清秋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今晚撤掉专属位，销毁监控备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林小满流产那天，过敏源报告被调换，是你签的字，还是那个‘不在场’的人？”
彭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证据呢？你手里有什么？只有你的猜测，和你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在等你承认。”贺清秋逼近他，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看着彭远那双藏在白手套下的手，那双手曾经为她切过最完美的刺身，如今却沾满了谎言的血迹，“只要你说一句‘是我’，这件事就可以结束。你可以保住你的三星，我可以拿到我要的东西。这是对你最有利的交易。”
彭远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剧烈。他终于抬起头，死死盯着贺清秋的眼睛。那一刻，他眼中的伪装碎裂了一角，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恐慌。
“如果你现在走出去，”彭远低声说，语气中带着警告，“明天海城所有的媒体都会报道，前副主厨因精神失常潜入后厨威胁主厨。你会失去一切，包括作为厨师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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