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殿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李尘站在玉阶之下,手中的‘免罚玉牌’微微发烫。
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某种活物在皮肤下搏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玉牌原本青白的光晕中,多了一缕极淡的金线。
丙中,正在向丙上靠拢。
这是宗门高层对他态度转变的具象化证明。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枚玉牌还只是普通的防御法器。
而现在,它代表着刑堂内部的一次权力重组。
高座之上,三位长老面色阴沉。
左侧的大长老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而压抑。
右侧的二长老则一直盯着李尘,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刚学会咬人的狼崽。
中间的宗主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李尘。”
宗主的聲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今日之举,虽洗清了通敌之罪,却也乱了刑堂的规矩。”
大长老接话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排斥。
“赵判官虽然失德,但他毕竟是刑堂的老人。你让一个侍女当众揭短,不仅折了刑堂的颜面,更让其他弟子觉得,规则是可以被金钱和情报交易的。”
李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长老误会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冷硬的逻辑。
“小翠并非为了金钱,而是为了自保。她若不说,明日便会被灭口。我救的不是她,是刑堂的‘公信力’。”
“公信力?”
二长老冷笑一声,猛地拍案而起。
“刑堂的公信力建立在绝对权威之上!不是建立在谁的账本漏洞之上!”
李尘不卑不亢,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
那是他从赵判官私人账房中抄录下来的部分数据。
“既然权威建立在数据之上,那么数据的准确性就是权威的根本。”
他将竹简高高举起,展示给众人看。
“赵判官之所以敢伪造证据,是因为他知道,没人敢去核对那些繁琐的灵力阈值计算。他赌的是我们的懒惰,也是我们对规则的盲目信任。”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宗主吹茶沫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李尘趁势上前一步,膝盖微曲,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弟子请求,接任刑堂‘复核司’副使一职。”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长老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疯了?复核司乃是刑堂的核心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