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枯手在抓挠玻璃。
傅清欢睁开眼时,喉咙里还残留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没动。
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提醒着她,这具躯壳早已千疮百孔。原主留下的毒素正在侵蚀神经末梢,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逃离。
魏廷就跪在床边。
刚才那场意识崩塌后的余震还在他的眼底盘旋。他浑身湿透,昂贵的西装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手里那把沾血的匕首不知何时已松脱,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清欢……”
他又念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破碎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他在确认。
确认眼前这个人,到底是那个为了替他顶罪而死的替身,还是那个在他脑海里与他灵魂共振的怪物。
傅清欢垂下眼帘,掩住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系统后台的红色报错代码还在视网膜边缘闪烁,那是原主试图逃跑被捕获前的最后记录。魏廷的耐心已经耗尽,如果现在不能让他相信这是一场“游戏”,下一秒,这把匕首就会刺穿她的颈动脉。
清理门户的日子。
这是魏廷给自己找的借口,也是他宣泄愤怒的理由。
傅清欢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魏廷冰冷的手背。
她没有抽回,反而顺势滑入他的掌心,握住了那把沾血匕首的刀柄。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魏廷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不怕我?”他问,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试探。
傅清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原主从未有过的、属于猎人的微笑。
“怕。”
她轻声说,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但我更怕你不开心。”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魏廷心中那把生锈的锁。
魏廷瞳孔微缩。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恐惧,或是谄媚,或是绝望。
但从未有人用这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将他的暴力解读为一种需求。
“你在撒谎。”魏廷的手指收紧,匕首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傅清欢掌心的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他袖口原本的血迹。
疼痛让傅清欢的脸色苍白了一瞬,但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利用系统漏洞,强行调取了原主记忆深处那些被掩盖的细节——那些魏廷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关于“愉悦指数”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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