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0: 困兽

在那片浑浊的积水中漂浮的文件碎片里,是否有一张沾着邹远母亲指纹的、能直接指证温守正伪造签名的收据?

3,818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暴雨砸在宗祠厚重的青瓦上,声音像无数把铁锤同时敲击。

邹远靠在地下档案室冰冷的铁门前,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混着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痛难忍。

他刚才从通风管道爬进来时,扭伤了脚踝。

此刻,每呼吸一次,肋间都传来细密的疼。

但他顾不上这些。

因为门后,就是父亲当年入赘时的原始契约。

只要拿到它,就能证明温家当年的股权来源非法,进而推翻《除名令》的法理基础。

这是邹远唯一的翻盘机会。

也是他在这座吃人的宗族里,最后一点尊严的依托。

邹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门锁。

锁是电子式的,但老旧型号,有后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从温守正办公室带出来的钢笔——不,那是改装过的信号干扰器。

他在第一章为了引起注意故意留下的“废笔”,其实内部藏了高频发射模块。

现在,用它来屏蔽走廊的监控探头。

滋——

一声极轻微的电流声。

门外走廊的红灯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邹远屏住呼吸。

他知道,温德海那个蠢货虽然切断了电力,但他忘了检查备用电源的盲区。

这就是温家的傲慢。

他们以为靠钱和权能堵住所有漏洞,却忘了有些角落,是被刻意遗忘的。

比如这个存放“见不得光”历史的档案室。

邹远转动钥匙。

咔哒。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纸张腐烂的气息。

这味道让邹远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无比熟悉。

就像他母亲去世那年,家里弥漫的味道。

他闪身进入,反手关上门。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满地堆积如山的纸箱。

邹远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那些泛黄的卷宗。

三十年前、五十年前……

每一本族谱,每一份地契,都沾满了温家的野心。

他快步走向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标着“1998-2005”的铁柜。

父亲的名字,就在那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铁柜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邹远,你果然还是忍不住要回来。”

邹远浑身一僵。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身后站着的是温德海。

温守正的弟弟,温家在宗祠的实际执行者。

“哥让你滚出去,你没听见吗?”

脚步声逼近。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邹远缓缓转过身。

黑暗中,温德海的身影模糊不清,只有手中那根电击棍发出的幽蓝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邹远的声音很轻,像石头碰撞。

“属于你的东西?”

温德海嗤笑一声,“你早就不是邹家人了。你的姓,是你母亲求着温家才保留下来的‘恩赐’。现在,恩赐收回了。”

他说着,举起电击棍,一步步逼近。

“哥说了,今晚之后,你在江城将一无所有。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温家的。”

邹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温德海身后的墙壁。

那里挂着一幅旧画。

画的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那是老陈告诉他的秘密。

老陈说:“少爷,你妈走的时候,把这盒子交给我。她说,关键时刻,它能保命。”

那个朱砂印泥盒。

第五章被砸碎后,碎片散落一地。

邹远当时只捡走了几块大的。

但他没想到,真正的机关不在碎片里。

而在盒子的底座。

老陈留下的那张照片背面,指甲刻下的字:“真本在假面之下。”

假面,是指温守正虚伪的面具。

而真本,一直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